![]() |
|
Spaces home World Of My Own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 | ![]() |
World Of My Own乘长风破万里浪
|
||||||||||||||||||||||||||||||||||||||||||||||||||||||||||||||
August 24 推荐August 21 。这些天总是困得很早。昨天晚上九点多就睡了,今天八点不到,还坐在别人车里就打起了呵欠,和人家八个月的小孩子一样,在阴沉的雨天里昏昏欲睡。
看到一个长我一年的学姐,带着八个月的孩子,和老公一起在这里读博士。相当美满。孩子相当可爱。相当甜蜜。
搬过来半个星期,房里还是箱子盒子的丢得满地都是。看不顺眼的时候,就把箱子往衣柜里挪一挪,藏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今天去买了菜,面条,佐料,清洁用品,熨斗,碗,一副认真过日子的样子。结果回来困了,不想动,就吃了一个面包。
明天早上八点去体检,又要打该死的PPD,难道我真要每年做一个X光证明我没有肺结核吗。
九点去Unanue的实验室跟他们一起开会。然后看什么时候开始rotation. 此人相当大牌,不过已经七十多,十分担心他的身体状况,不要让我博士读一半没了导师。
昨天午饭时发了一本免费的免疫课本,居然是我们系老大写的。我一直以为Janeway的免疫课本是一个叫Janeway的人写的.....
今天去看poster session,还是觉得比较喜欢做微生物。
明天开始清东西,好好清,好好过日子。
生活中往往是让人啼笑皆非的大玩笑。 August 20 皮皮游记今天早上醒来,睁开眼那么一瞬有些迷糊,心里想着,我这是在泰国呢,还是在香港?抑或是在新加坡?床正对着半面墙的大窗户,外面的天空虽没太阳却亮得刺眼。站起身,原地转了个圈,扫视了一遭尚且干净亮晌的房间和墙角的箱子,才意识到,我这是不是又到美国了啊。我这早上貌似还有事呢。
话说我也有很多年没有这么犯迷糊了。或许是昨晚上睡得太好了,暖和的被子,崭新的床单被套,舒舒服服的裹在里面,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这几天一直梦到浅蓝的海水,贝壳,绿色的小鱼,燕子洞。或许昨晚也是吧,不然早上起来怎么以为自己还在casa jip的大床上呢。
2008年8月2日
早上7点不到就爬起来,换上衣久蓝的比基尼,包包里塞的满满的,防晒霜浴巾钱包相机水壶,然后急急忙忙下楼去,在大堂等7点45来接我们去皮皮岛一日游的小车。头天貌似是计划早上起来去吃150铢一位的早餐的,也因leon同学赖床而作罢。大清早睡眼朦胧的坐在在大堂里,意大利的掌柜的已经坐在柜台里开始工作了。门口进来一个刚从酒吧回来的爱尔兰人,因为在沙滩上暴晒脸上身上红得像煮熟的基围虾一样,醉醺醺的跟老板说,你怎么这么早,昨天晚上也没睡吧。老板急忙说,怎么会,你们这是在度假,我还在工作呢。
一路坐车到去皮皮岛的码头,路上经过各旅馆饭店接一道去玩的游客,其中有一对年轻的情侣,揣测是欧洲某地的,某男长得甚是健美,穿着小背心和沙滩裤,某女也很不错,比基尼吊带加小热裤,坐在我们旁边。到了码头,看到几个租脚蹼的,我和leon同学各选了一对,100铢一对,事实证明不常用脚蹼的突然戴着脚蹼游泳还真不习惯。迎着阳光走上破旧的木头码头,有人拦着我们照了一张相,太阳晒在身上开始微微发热。一行二十余人坐上了一艘快艇,我们就出海前往皮皮岛了。
由于我比较倔强,出门时硬用一升的大水壶带了大半瓶水出来,上了船才看到有冰镇的纯净水喝,于是在leon同学的侧目下将带来的水从船舷边倒入海里,姑且稀释下海水。去时我们一路坐在快艇后舱,由于是侧坐,船头又翘起,迎着浪一上一下的,我就一路往船尾滑。要不是高同学坐在我右边敦实的把我拦住,估计没开出多远我就从船尾滑下去了。坐后舱基本上看不到什么,只能盯着对面船舷的一排人,和船尾飞溅起的大片白色浪花。那对欧洲情侣坐在船尾右侧朝前的位置,某男已经脱掉小背心露出几块腹肌,某女的刘海和小马尾被海风吹得向后飞舞。两人跟我们一样无聊的看着满满一舱人。导游叫Honey,长得黑黑小小的泰国美眉,几次在船摇晃得紧的时候把手撑到了身边白人大叔的啤酒肚上,leon同学对此很不以为然。
第一站是一个海水清澈的出奇的小咪咪海湾,浅蓝的海水,近岸的地方停着两三艘我们这样的快艇,把沙滩占去了大半。还在船上就能看到水下白白的细沙,另一个团的还有人在那里浮潜。Honey说下船45分钟游泳的时候,大家就一古脑冲了下去,我也迫不及待的下了水。虽然水看起来无比清亮,打到嘴边的浪还是又咸又苦,尝起来远远没有看上去诱人。在水中主要是游来游去,然后两人一起坐在沙滩边被扑上来的浪花冲翻,连质量大的leon同学也不能幸免。水面上细看漂着一些黑黑的小树枝和数个塑料瓶,可见游客多的地方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污染。起水以后两人就玩照相的游戏,轮流站在蓝天碧水白沙快艇前照了些臭美的相片。由于第一次照泳装,一直担心腰上的小游泳圈,所以照片上的我张张都是把手按在肚子上,结果欲掩弥彰。高某人缩起肚子摆酷,神情也是相当的忍俊不禁。
从海滩往前,快艇开到一个三面都是小岛和山的口袋型海湾,据Honey说袋口的水比较浅,只有三米深的样子,颜色也是浅蓝浅蓝的,但是口袋肚子地方的水很深,大概有近十米,暗绿色。听说原来当地的渔民在季风季节,如果在海上遇到了大风浪,就会到这个口袋湾里面来躲避,就算外面的浪再大,里面也是安全的。在口袋里绕了一圈,出去,往皮皮岛出发。一路上风浪颠簸,我和leon同学在摇摇晃晃的快艇上都小睡了一下。醒来时Honey说到了燕子洞,是临海一面峭壁,壁下端大概是海浪冲击腐蚀出来的黑乎乎的溶洞,洞中还有简陋的竹棚。听说燕子就在这洞里做窝,而常年住在洞口的便是采燕窝的人家。一年之中燕子可以做四次窝,前三次都被采下,只有第四个给留着,不然燕子就没有家住了。想想在那种黑漆漆,没水没电,没有人烟的地方住上几个月,就是为了采撷燕窝,这样的生活也是很不容易的。燕窝洞绕过去就是一小片翠蓝的海水,在一面峭壁旁边,水中满满的都是莹绿色的小鱼,在船边游来游去。
Honey给大家发了潜水镜和换气管,我仗着自己水性好,没穿救生衣,戴上脚蹼就下了水。一下水,脸朝下,开始呼吸时就觉得不对。虽然嘴上叼着管子,可是鼻子还是会有气进出,一吸气,眼镜就压在脸上。鼻子猛一下吸不着气觉得缺氧,人就慌了神,想立起来换气,可是脚蹼又偏偏向后,要在水中竖起来还有阻力,头抬不起来。调整一下,用口吸到一口气,鼻子向外吐气,又冲开了眼镜,潜水镜里进了水,呛到鼻子和嘴里。总之,我一下水,就在那一米半米的地方折腾,扑来扑去,几秒钟吸不着氧就开始心慌,人也往下沉。扑腾了不知多久,时间概念貌似也模糊了,终于抓到船尾的踏板,挣扎着上去,一个开船的帮我穿上救生衣,再下水就轻松多了,慢慢练习不用鼻子,只用嘴呼吸。Leon同学潜了一会儿,大概也呛到了,抓在我的救生衣上,扑腾着上了船。一会儿风变大,潜水的人陆陆续续上来,快艇往皮皮岛开去。导游端来西瓜菠萝,我和leon同学还喝了口可乐漱漱口,坐在摇摇晃晃的船上,觉得胃里也随着小船一荡一荡的,或许是早上没吃东西的缘故。船上一位新加坡来的大婶拿着塑料袋哇哇的吐起来,吐出来的半袋都是鲜红的,看得我毛骨悚然,一阵反胃,后来leon同学说是刚才吃的西瓜,才觉得好一点。
在我也开始吐之前船就到了皮皮岛,自助午餐,leon同学吃了两盘,自称吃到了九成饱。我就不停的吃不停的吃,一直吃到我们这桌一个团的人都吃完逛街去了,下一船人来这桌接着吃,在我们两边密密麻麻的坐满,我才觉得吃不下了,早餐午餐一块儿吃了回来。后来看到坐我对面另一个团的白人美眉,吃得非常健康,一个大白盘子里面就装了中间一小块,65%的蔬菜,30%米饭和两小块炸鱼,心里就感慨万千,想如果人人都像我们这么吃,这个团估计就赚不了什么钱了,同时也明白了别人保持完美身材所付出的代价。由于在岛上停留的时间本来就不长,加上我们一直在吃饭,基本上吃完饭就又开路,进行下午的行程了。
第一站是某处小岛,号称叫猴子岛,据说是以猴子著名的。我们船到猴山下,导游抬头看了看,说猴子没出来,我们绕旁边的小岛一周再来看;等我们绕岛一周,导游说,猴子还是没出来......相当无厘头,让我想起蜡笔小新里面的“没有粗面”,“没有鱼丸”,于是我们就走了。
然后是到了另一处岛,貌似名字叫蛋岛,有极其美丽的白沙滩,当然也有沙滩上密密麻麻的太阳伞和水里密密麻麻的人。导游说这里可以游泳,岸边几十米处有没被踩踏的珊瑚礁,我们俩就兴冲冲的拿着救生衣和潜水镜换气管上了岛。Leon同学也发现救生衣是件很有用处的东西,便像我学习拿了救生衣。而我因为上次戴那种该死的蒙住鼻子的潜水镜,差点给我闭死,于是我做了一个很伟大的发明,把船上提供的换气管从潜水镜上拆下来,装到自己的高质量小泳镜上去。事实证明我的行为是相当英明的,因为这样就跟普通游泳一样,鼻子不会进水,抬起头来也可以用鼻子换气。至于脚蹼,我们一致认为那个东西很麻烦,就忽略不计了。
浮潜的那个海岸边满是鱼,不到齐膝深的水里就有数不清的蓝绿色小鱼游来游去,让人想起所谓的棒打狍子瓢舀鱼。岸边还真有人拿着一个小水桶舀鱼,还真逮到了一条手指长的,装在透明的塑料袋里游来游去。不过这样的鱼,就算抓回去也肯定活不了,只是害性命罢了。我就在疑惑,这些鱼怎么就没被浪打到沙滩上然后被晒成鱼干呢?我们浮潜到远一点的地方,看了下面黑乎乎的珊瑚。大概是中午下了一场暴雨,风浪搅浑了海水,能见度不如早上高,所以几米深处的珊瑚都很暗,只能隐约看到大大小小的鱼在珊瑚中穿梭,啄来啄去,不知道在吃什么。水到齐胸深的地方就有巴掌大小的银灰色的鱼,特别凶猛,看到吃的就冲上来。再深一点的地方还有一尺来长的深红色大鱼,宽宽的扁扁的,看起来很有肉感。我们在远处浮了一会儿,就回到岸边,拿椰肉,菠萝和西瓜喂鱼。吃的刚放到水面,就看到一群一群的鱼朝着东西入水的那一点涌过来,前赴后继。实践证明,鱼比较喜欢吃菠萝和椰子。一片圆圆的菠萝,放到水面一会儿,就有上百条鱼围过来。莹绿色的小鱼是一口一下,一点一点的啄;银灰色的那种比较猛,盯住一点就不停的往前啃,把菠萝边上啄出一个个明显的缺口,让人觉得如果不及时放手的话一会儿手指头上也要出现大大小小的缺口了。还有那种大红鱼,笨笨的,挤不到手边吃东西,就对着我的手腕手指一阵啃,啄得痒痒疼疼的。我伸手去抓他们,刚觉得捏住什么滑滑的硬鳞,他们就一扭身逃走了。由于蹲在满是鱼的水里,手臂上肚子上小腿上不时被鱼咬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leon同学,肉肉比较香甜,更是惹鱼喜爱。后来菠萝没有了,我们试着用西瓜喂鱼,他们只吃瓜肉,不吃瓜皮。我们试着叼住一小块瓜的瓜皮部分,然后把头没在水下,和鱼鱼们亲密接触,果然一群一群的鱼就对着人劈头盖脸的游过来,啄在瓜皮上怦怦直响,好像是对上了一群啄木头的啄木鸟一样。我们一直玩到快开船,才恋恋不舍的从水里爬出来。
回程就一路径直往普吉岛开。因为后舱人太多,我们两个跑去坐在快艇的船头,才发现,原来坐快艇就该坐船头嘛,一路飞一般的跟着船头在浪尖上上上下下,跌宕起伏,强劲的海风吹在耳边呼呼的,感觉就像坐了四十分钟超刺激的过山车一样,还是没有安全带的。我双手分开抓在船头两边的护栏上,感觉一松手人就会飞出去。每次船头被浪抛起又重重跌下的时候,都会感觉到短短一瞬的自由落体,心提到嗓子眼,就快蹦出来。某一次我还真的飞起来然后重重的落在座位上,冲击力从尾椎骨顺着脊柱一直震到颈椎,脖子一阵酸麻,吓得我以后每次都不敢直接磕下来,生怕被震断了脖子。坐在我们旁边的人也都一个个紧紧抓住护栏,不时发出阵阵惊叫。用leon同学的话说,这回程的快艇就值了每人一千多铢的价钱。
晚上赶着去看幻多奇,随便找了路边一家有烧烤的小店吃的饭。一个烤牛肉,一个煎鸡蛋病,一个东阴功海鲜汤,一盘海鲜菠萝饭。两个人吃完,才两百多铢,创下吃饭最便宜的新纪录。Leon同学对那家的东阴功汤赞不绝口,因为比较清,没有放太多椰浆,感觉很像原来在新加坡喝过的泰式酸辣汤,酸酸辣辣很开胃。赶着吃完饭,伟林的一位工作人员开小车送我们去卡米拉海滩看幻多奇表演。原来听说表演是晚上九点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七点半就要出发,路上顶多二十分钟啊,后来到了才发现,幻多奇就像一个泰式的迪斯尼一样,只是迪斯尼里是美式的童话,米老鼠,唐老鸭,幻多奇充满一个泰国和卡米拉本地的神话色彩的主题公园。门口接待的服务员穿的都是古代泰国皇室侍从的服饰,处处都是金碧辉煌的大象雕塑,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充满海洋风情。在买票入场后,里面还有各式玩具店,动物馆,卖手工艺品的小摊,养着十几斤重的彪悍大锦鲤的小池塘等。走到公园最深处是两座相对而建的宫殿,金色的可能是某座皇宫或者寺庙,黑色的有一条小护城河,外墙上有一排大象头的雕塑在喷水,里面就是幻多奇剧场。进剧场还要存相机和手机,严禁拍照。剧场里的舞台,灯光更都做得很不错。一开场,一排大象背上披着五彩锦缎,托着手持护法宝器的人从席间中门走出来,声势浩大,精彩纷呈。等大象和人都上场以后,所有人和象都跪下对最后出现的神象行礼,剧场就这样拉开了序幕。整个表演从古代神话,天神之战,到皇室故事,到近代传说,沿着时间的主线安排了各式各样的歌舞节目,还穿插了杂技,焰火,魔术等,相当值得一看。最后的驯象表演,十几头大大小小的象同时出场,整齐划一的做出各种动作,令人惊叹不已。出门我和一头不到一个月的小象合影,他还高我一个头,眼睛黑溜溜的看着相机,非常机灵的样子,至少看起来比我机灵多了。
从幻多奇回来,到伟林定三号的007岛游,已经晚上十点多。我们在casa jip不远的一家按摩店做了脚部按摩,脚趾头的骨头被扯得嘎吱响。穿低胸上衣的按摩大嫂们拿着小金属棍,对脚底下的穴位又顶又揉,痒得我直笑。后来按摩的大腿,颈部和头部都很舒服。发现按摩的技术人员真可以抱着一只脚捏啊揉啊的弄半个小时。近十二点我们按完出来,双腿比较清爽,在回家的路口买了几串烧烤,浇的是深颜色的甜辣酱,配上刚切出来还未洗过的生包菜丝和黄瓜片,比较爽口。睡前Leon同学是半歪在床上,一面看catoon network一面吃烧烤,小日子过得相当的滋润。鉴于第二天的007岛游仍然是早上7点45出发,加上今天折腾一天回来也是体力不支,所以就很乖的早早睡觉了。
August 19 JourneyThis entry is to commemorate a new journey.
Bard has been such a wonderful experience for me, that I don't know what to expect from St Louis. Yet so far, in the past 2 hours since I am here, St. Louis has not disappointed me.
The uncertainty and anticipation, the strangeness and adventures of a new place never fails to pump my adrenaline. The test of survival and adaptation to the new environment and a new phase of life is a milestone of growth and maturity. I would cheerful start the upcoming journey in graduate school, be it pleasant or not, as nothing happening in life is truly accidental, trivil or without significance.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