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s profileWorld Of My Own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November 25

    LMAO

    笑死我了 LOL 

     
    November 24

    Keep your mind open

    Do not be blinded by the trivialities at hand.  
    Remain curious, and keep learning.  
    October 25

    记秋游

    早上五点一刻,闹钟响,拍下,接着睡。五点半,gx打电话过来,问,你起床吗?答曰,再睡会儿,接着睡。五点四十五,第二个闹钟响,翻了个身,打给sw问,我们还是六点出发吗?答曰,是。大惊,翻身而起,穿了一层两层三层,围巾帽子,还有手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出了门。

    秋日的清晨果然小冷。哆嗦着钻进车里,往河边开去。一路上看到右手边的天际渐渐发亮,沁染着一层酡红。穿过两边涨水的湿地,跨过亮着暖色大灯的斜拉索桥,到了河那边的河岸公园。只见天色渐亮,红晕渐退,河上水光粼粼,斜拉索桥黑色的剪影映在河那边暗红的天际。路灯亮着点点的光,桥边的小树枝叶摇荡,一群晨鸟在桥上盘旋,远远看上去像泼墨山水画上寥寥两笔勾勒出来的景色。天色渐亮,灯灭,橘黄色的晨光打在公园边的铁栏杆上,反射出金属冰冷华丽的质感。

    天亮,一路西北从alton往grafton进发。沿路的秋是从灿黄至艳红,以其中间千百种深浅不一的颜色,在蓝天青水和初阳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暖艳。路边有苍白的石壁,层层叠叠,上面有老鹰的窝,山脚下有白墙青顶的小屋,开阔一点的河岸边有收获后的玉米地,干枯褐黄的枝干密密麻麻地排成一片。小镇grafton上有一家手工艺品小店,门口铁栏杆围成的院子里树立着红色黄色的风车,在风中飞快地旋转着叶片,彩色玻璃茧大大小小的挂在布满红锈的铁球上,沉重的纯黑铁管挂在房檐上,清风抚过时奏响着与其粗大陈旧的外观全然不符的轻快音符。

    Pere marquette state park里,沿着两侧金黄的林荫小路,小乌龟车蜿蜒到了山腰,一路上走走停停,流连在山路回转时豁然开朗的眺望点。林中的徒步登山小道被红色黄色的叶子铺了厚厚一层。及至山顶,一间木质小凉亭,一架楼梯沿山伸出到小平台,眼前是开阔的密西西比河冲积平原,天鹅湖,伊利诺伊河和密西西比河,以及河流相交处的小岛,三角洲,形成水陆相间的一片,横铺在视野中不见尽头。

    Annandale的叶子,大概也该红了吧。
    October 21

    大峡谷游记

    在某人每天定时提醒下,我决定先挖个坑,再慢慢写--反正大峡谷归根结底也是一个大坑。

    看图说话先。

     

    Pink jeep tour,某人说那叫拖拉机,pink tractor,开起来突突突的。

     

    高速上的晚霞,映着草原远处地平线上稀稀拉拉几棵树的剪影。

     

    蒙面大盗再现江湖。

     

    天那个蓝。大清早的,六点多,这群人就精神了。

     

    隔壁车上的贴纸。

     

    某人大叔照(应被照者要求撤下,换了一张和谐照)。

    LL一脸的疑惑。

     

    某种一柱擎天的植物。

    等等。(更多风景请见flickr http://www.flickr.com/photos/raynorshi/sets/72157622457307917/,摄影SW)

    诗曰:涓涓寒脉穿云过,湛湛清波映日红。声摇夜雨闻幽谷,彩发朝霞眩太空

    话表这一行四人,天未明则起,子夜方歇,披星戴月,不远千里来到大峡谷,去的定是些悬崖峭壁崎岖路,迭岭层峦险峻山。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坑,慎入)

    October 07

    B cell development

    Who the hell assigned 102 page reading for this B cell development class, including 3 reviews (2 annual reviews of immunology) that add up to 60 pages, 2 cell papers, 1 JEM paper and 1 nature article? 
    Who is hell is going to go through all these in 2 hours?  
    WTF....

    September 28

    周记

    Weetweet回来,浑身累得筋骨散架,虽然什么也没做,其实睡觉比活动更消耗体力。头天下午自由活动时间既没有去骑马也没有去划船,倒在房间里的大床上昏死过去一口气睡了六个小时,一觉醒湖上的天色都暗了下来。起来赶着吃了饭,跑去小教堂,黑灯瞎火的一个人也没有,又一路回来,碰到博后,说今天的画报展览不在教堂,昏死。去晃了下,也没去晚上的派对,就回房了。本来是一个人占两人标间,想着可以看看文献,结果韩国小美眉跑来一起住,两个人聊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的八个讲座照例是睡得一塌糊涂,和那些头天晚上喝酒到四点的人有得一拼,不枉我的twitter shirt上写Work hard and Sleep harder--虽然是不是work hard还很难说。下午回来的路上顺便去了KFC。一路上看到黑沉的雨云铺满半片天,还没开出多远就开始看到有大雨点砸到车窗玻璃上,然后越来越密直到隔着玻璃看出去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雨雾。一路回来,路边的草地上有些牛马,还有路过玉米地,毛戳戳的一片。

    回来看到家里出去前泡的一杯茶上面已经长出菌丝。房间里像狗窝一样,几个星期的衣服从桌上堆到椅子上堆到床上堆到地上,还有不记得走的头天晚上宵夜吃面剩下的碗。才出去两天,回来仿佛进了一个原始森林,整个房间都荒芜了,像勇敢者游戏里面那样,长树的长树,长草的长草,枝枝蔓蔓的。磨磨蹭蹭了一天半,周日晚上终于打起精神开始收拾,洗了两大桶衣服,吃掉该吃的西瓜,洗掉长毛的杯子和碗,把房间弄成稍微整洁一点的狗窝。

    前天看到熊的日志,才发现原来九二八又到了。一转眼九年,都来不及仔细看清楚,日子就过去了。

    周二的课还有六十多页文献要读,周四的课该我讲,也是六七十页的资料,要在周二上午读完做成幻灯片去给老师过目。反正我心里合计着,就是再给我两个月准备,我还是会在周日晚上,磨磨蹭蹭,直到最后一秒才开始死命地看文献好像世界末日要到来一般。周六的中秋晚会,周五晚上最后一次全妆彩排,周日去看下野外远足的装备。

    还有不到两周。实验室里还安排了两个实验,一直工作到出发前的头一天。大峡谷,我来了。

    September 24

    lab and work and stuff

    所以近来一直被博后抓着做实验,从周一开始就被抓着问,你这周做什么?然后就按着数,周一,周二,周三……因为某天没有安排实验,被指责说你一天不做事就晚一天毕业。我心里暗想,反正也还有五六年,也不在乎一天两天的,当然没有说出口。

    周二晚上处理了一晚上的数据,周三早上给博后看,然后再给老板看。老头子郁闷了,因为我做出来的数据表示原来我们看到的某个现象不存在。博后在一旁也说原来的那些实验有这样那样的缺陷所以并不说明问题,老板就更想杀人了。他一句“你六个月前怎么不告诉说这个结果不成立”,堵得博后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周和LL等人一起在看去大峡谷的游记,机票,旅馆等。前天定了行程,下个月10到13号,走凤凰城。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徒步穿越大峡谷的,就是从一面沿着小路下到谷底,过河,再从另一面上去。大峡谷大概有一千多米深,两岸大概隔四五公里的样子,但是因为没有横跨峡谷两岸的桥,如果要开车从一边到另一边要绕几百公里的路,大概需要四五个小时的样子。如果横穿,就是徒步下去再上来,大概三十多公里,但是都是山路,所以听说要十几个小时,很具有挑战性的说。最后觉得就算天不亮就开始走,走到天黑都不一定能走到,而且还找不到峡谷里面的旅馆,可能要背着帐篷露营,就放弃了。

    虽然定了票,还没跟老板说这件事,今天刚刚安排了两个实验,赶在出去之前做完,好开口说我要出去放两天假。

    明天我们系里去retreat,还是那个老地方,貌似每年都在那儿,相当的没有创意。终于有一天可以不用做实验,就呆着,听讲座,睡觉,看别人做的东西,真开心。不过还有下周两节课的100页论文要读,可能会照惯例把论文带上,有些心理安慰。

    期待周末的到来。

    September 16

    Life sucks

    Life sucks.
    Screw it or get screwed.

    September 09

    被博后很严重的教育了关于我工作时间方面的问题,看来我在挑战老头子的极限了。
    从明天开始,每天在实验室时间朝九晚六,周末十点到十二点。
    晚上十一点以前睡觉。
    August 28

    Procrastination

    If I knew well, all the way from the beginning, that I would not starting making powerpoint slides two hours before the presentation, what the hell did I stay up for the whole night for?
    August 18

    父亲

    突然间想爸爸了。
    他辛苦一辈子,就养了我这么一个女儿,还早早离开了家。这十年来每次放假回国,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他都几千几千的给我塞钱,这是我们父女关系的唯一表现形式。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尽到一些做父亲的责任,弥补过去这些岁月不在身边没能抚养我的遗憾。只是我现在真的不需要他每月从微薄工资里攒下来的几百块,而每次看到他背着阿姨偷偷给我钱的时候就更觉心酸。
    不在家的时候,我每年给爸爸打两次电话,一次是大年三十,一次是他的生日。每次打电话,他都说,我就知道我姑娘今天会给我打电话的。然而我们之间的话题贫乏得可怜,注意安全,保重身体,好好学习,妈妈怎么样,外公外婆怎么样,家里很好,不要挂记,注意安全,保重身体,问妈妈和外公外婆好,拜拜。
    我爸爸一向勤俭,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炒股,不旅游,不穿名牌衣服鞋子,是典型的勤劳朴素的工薪阶级。在江上当水手干体力活辛苦了好多年,终于调到办公室爬格子做文案,月薪一千多一点。如果我能够用钱弥补我这么多年不在爸爸身边的遗憾,我会给他买大堆大堆的他连名字都不认识的名牌衣服手表皮鞋皮带,让他能够心满意足的跟单位同事,炫耀他女儿在国外多么有出息。可惜我知道,失去的时间永远补不回来。
    爸爸今年就快五十了。他年轻的时候很帅,小时候不觉得,现在看到爸爸当年的照片才发现他的好看丝毫不亚于现在同龄人中任何一个。但是二十多年来生活的艰辛让这个男人衰老得特别快。爸爸的脸和手总是很粗糙,年轻时在船上干活,大冬天也要在江上吹冷风。在家里做家务,扎拖把,把各种各样的船上用品改装成家用,他的手一年四季都有裂口。去年夏天回家时给他带了一瓶护手霜,过年时打电话说舍不得用,反正也习惯了。
    这个即将老去的男人,我的爸爸,现在每天在工作和新家之间,两点一线。不知道他会不会常常想起他的女儿,这辈子唯一一个孩子,养了二十几年,每年给他打两个电话的孩子,不知道他会不会也觉得心酸,或许也会有些失落。那个四五岁就会坐在自行车前面掌着龙头的孩子,那个不喜欢洗脸总像小猫一样用湿毛巾擦擦就算的孩子,那个坐着从武汉去广州的火车找妈妈,父女俩一起吃一碗康师傅酸辣牛肉面的小姑娘,已经离开好久了。虽然每个孩子终究都会长大,都会离开爸爸妈妈,开始自己的生活,但是这个孩子走得特别早,特别远,而且一直没有回过头。
    June 28

    Where did our money go? [ZZ] 去年的500块钱

    LL说,“中国的事情,怎么骂都没有用,而且很多人可恶到的地步,杀了都不足惜,究其原因,很大程度上和社会的不公平有关。大环境不公,人的心理就容易失衡,一旦失衡,行为做事就会十倍的可恶。唯一的办法,除了完全毁灭再建之外,就是自上而下的改变。”

    作为一个无党派人士,我既不迷信民主,也不迷信马列,唯一信仰的仅仅是普通人的福利而已。所以我一直都想由自己做起,幻想着如果人人都能由自己做起,那么每天这个世界都可以变得好一点。曾经被人批评说,这种从下往上的改变是不可能实现的,从社会上一个一个的人入手永远也不能改变现状。

    或许吧。只是那些把救灾款明目张胆放入腰包的大小官员,难道不知道这些钱是为了纪念在地震里死去的七万人和让还活着的几百几千万灾区人过上正常生活的吗?用救灾款买几百万的高配越野车的政府官员,坐在车上的时候难道不会如坐针毡?吞掉建小学校的钱,黑掉给无家可归灾民的无息贷款,难道不会觉得心惊胆寒吗?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flyingfoxfay.blogbus.com/logs/40269911.html

    转一篇徐灿的博客。

    我和他没有交集,是原来一起实习的周逸同学的朋友,在上海的媒体就职。去年地震之后,由徐灿牵头,因为对某些慈善机构失去信任,决定自发筹款,寻找需要帮助的对象,在博客上实时更新每一分钱的下落。我当时觉得这个主意很好,至少可以跟踪到善款的去向,转账500。之后由于工作调动,从广州搬到北京,也就淡忘了这件事。

    今天周逸把博客链接重新发给我,一年过后这些钱终于找到落脚点了,在此摘编转载。

    从去年5月13日在MSN上贴出筹款启事,到最终确定建校地址,历时一年。在这漫长的等待期中,没有一个股东,打电话或发邮件来催我,大家在MSN上遇到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不急,我相信你肯定能做成,钱放在你这里我放心。”你们的信任,是我削尖了脑袋想办法找关系的最大源动力,真的谢谢大家!

    现在,我向大家报告,即将建成的学校,是如何落实的。

    去年地震发生后,由于信不过中国红十字会,我想从身边好心的朋友们这儿筹一笔善款,和两个朋友(姜欣和徐亚星)前往灾区,将捐款亲手交到四川地震孤儿手中,公开每个人每分钱的去向,以及所有接受捐款的地震孤儿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当时向大家承诺的原话是:“我们会给每个孩子或者伤员拍照,让对方敲个手印,并且签字,我们以人格担保,所有的钱都会直接交给那些幸存的孤儿。”(其实关于中国红十字基金会最后把中国民众捐的近400亿善款拨出一部分,通过H×××银行转移到海外,建立自己的小金库,也只是我恰好从一位×××C银行的朋友处听说的,鉴于那天我无法确定他是否酒后说醉话,权当路边社消息,不予采信)

    10天后筹钱完毕,总共筹得12万善款。我打电话给四川省民政厅社会福利处叶处长,他说四川方面关于孤儿确认工作尚未启动——有的父母与子女走散不一定是死亡,即使父母双亡,只要还有一个亲属不放弃监护权,小孩就不能被界定为孤儿。真正的孤儿身份核实工作,要到灾区生产生活秩序恢复正常后才能进行。

    (插一句题外话,我得到的最新消息,截至2009年4月27日,汶川特大地震中的孤儿人数为650人,实际被收养12人,另外638名孤儿被民政部门的儿童福利机构接收,目前的生活状况良好。消息来源:四川省民政厅副厅长陈克福。)

    于是,我的想法变为前往灾区,直接把钱送给当地受灾的群众。此时,姜欣已先于我,和登山救援队一起去了四川。他从前方打电话回来和我说,直接把钱送给当地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川人的血性,川人的尊严感,让他们不肯接受甚至两三百元的馈赠。姜欣说,他把两千元分给灾民,就花了一个下午。

    无奈,“善款用在刀刃上”的计划,不得不再次改变。

    此时,我们行动中,第一个重大利好出现了。

    贵人NO.1 徐文瀚登场!

    贵人NO.2 袁鸿与他的拍档水晶女士登场!

    我在《申》报的同事兼邻桌,著名的美女记者徐文瀚,介绍了一位意气相投的朋友给我——“中国内地最优秀的戏剧制作人”袁鸿(袁鸿其人其事,请查阅百度百科),徐文瀚说,袁鸿和他的《暗恋桃花源》剧组,正在以演一场捐一万的形式筹钱,演出期间,他的好友汤唯、黄磊、何炅们,亦在观众席间以个人魅力募捐善款,共募得60多万元。徐文瀚建议,我募得的这笔钱,可以和他们的善款加在一起,两股溪流汇成大河,能做更多善事。

    和工作室在北京的袁鸿通了一个电话,谈得非常投缘,袁鸿告诉我,他计划以《暗恋桃花源》剧组的名义,在重灾区修建一所震不倒小学,我们这笔12万元资金,作为援建方之一注入。

    就在我们紧锣密鼓准备前往灾区选址时,周楚南在第一时间得到了一个重大利空——青基会(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介入地震灾区中小学重建计划,每所学校计划投入在1000万元以上。而我们与袁鸿方面的善款总额,还不到千万的一个零头。

    于是在5月28日,“善款用在刀刃上”董事会主要成员——我、周楚南、姜欣、董培浩及夫人刘芸、许正、杨震东、龙婧,假坐郭翔鹤家,由龙婧主厨设家宴,我们开了第一次讨论会议。

    就善款使用问题,做了可行性分析,得出如下结论:

    方案A:与袁鸿方面在灾区援建一所小学,监督资金使用,并后续长期援助学校的软硬件建设。

    方案B:将善款作为基础,采购书籍教具等实物,并以建设学校图书室的形式,把实物送到学校,同时在上海长期开展书籍、教具回收活动,下放到已有的图书室或者继续新建。

    方案C:考虑到受灾严重的甘肃省文县和陇南(毗邻四川,位于本次地震带上,大家可查阅地图)信息披露少,获得援助更少,研究是否可将上述两方案移植到甘肃实施。

    6月6日,袁鸿打电话给我,说由于四川目前收到的捐款数额非常之高,造学校的标准也相应提高——是我等无法承受之高,故此,我们开始研究捐助甘肃灾区的可行性。

    6月12日,从四川方面获悉,四川最低捐助建校标准为180万元,我们的总额还是只有它的一个零头,因此初步计划,在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建立乡小学一所,学生人数在90人左右。

    6月24日,袁鸿和水晶结束了一周甘肃陇南的考察袁鸿告诉我,甘肃方面出的最低价码,也涨到了80万一所,而袁鸿他们考察下来觉得最适合援建的坪儿小学,武都区教育局长开出最低价120万!(其实根据当地校方提供的成本计算,费用不超过50万元)。

    面对武都县教育局长的狮子大开口,我们一致选择让她滚蛋,但是小学在人家地盘上,所以只能是我们滚蛋。回到北京后,无论袁鸿怎么给武都教育局长打电话,那个女人就是不接,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情况如她说的那样,余震结束的3个月内无法动工,3个月后,才知道,我们的价码让她几乎赚不到钱,所以根本不想让我们去那里援建学校。

    不知腐败到连善款都敢如此明目张胆装进自己口袋的污吏,知不知道什么叫恐惧,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知不知道暗室亏心神目如电?

    7月9日,袁鸿愤怒地告诉我,他和黄磊等朋友在四川德阳援建的小学,费用从动工前谈好的180万,被当地政府提到了389万。直到他告诉当地政府,要让全国媒体来见证原始合同上的那180万,德阳方面方才作罢(截至2009年4月底,那个小学已经投入198万)。

    7月下旬,我前往北京参加2008北京奥运会的报道,顺便找一下熟识的上层领导,看看能不能向甘肃方面打个招呼,促成我们的善举。那位领导听我说完,给我夹了一块德莫利炖鱼,“没问题,陇南有一个副市长是我的好朋友,你去之前和我说,我给他打个电话,帮你搞定。”

    9月下旬,结束奥运会、残奥会的报道,我回到上海。10月,袁鸿、水晶来到上海,我们相互碰了一下时间,决定11月10日星期一一起前往陇南,把小学的事情落实到位。定好出发时间,我给北京打了电话,请那位领导帮我和陇南方面打个招呼。出人意料的是,他的手机一直打不通,一周后,他的秘书告诉我,他已经不幸被ZJW“SG”了。

    我这边唯一的希望破灭了。致电袁鸿告知此事,袁鸿也很沮丧,我们相约在绝望中寻找希望。

    此后,袁鸿找了某市某集团副总(在这里不方便透露得太具体),现在陇南挂职副市长,听说我们自己已经下去过一次,那个副市长表示有些为难,总不能刚到那儿没多久就断了下面人的财路,被人记恨,以后工作不好开展啊。对于这些官场潜规则,我们只能表示理解。

    我也一直在四处撒网,把手机上900多个朋友一一列出,能找的都找了,只是很少有切实的回音。

    11月中旬到2009年2月,是我最难熬的时候,该打的电话都打了,该找的人都找了,仍不见贵人降临。也尝试着自己直接联系灾区政府,但结果和我预计的一样,他们那里表示纳闷,现在一所小学最低报价300多万,你们才60多万,就想来建学校,简直是笑话。

    2009年,2月14日,情人节。

    贵人NO.3 龙婧登场!

    贵人NO.4 宋繁银登场!

    龙婧,我的女友。《时代周报》总编辑宋繁银,为原《南方都市报》副总编辑、创办人之一。 

    2月14日,宋繁银来到上海,晚上,我和龙婧请他在宋庆龄的专列车厢里,共进晚餐。席间,我们聊得比较投机,我向他说了欲前往灾区建小学却受阻于当地贪官污吏一事。

    宋繁银听后,笑着问我,知道为什么我们托关系找到的地方政府领导,不愿出头为我们协调学校建设的事情?我不明就里,请宋总明示。宋繁银说:“当地所有的学校都是用一百多万甚至几百上千万建起来的,你们去弄出个几十万的学校,不是等于昭告天下,所有的学校都有猫腻……”

    说完,宋总答应我,此等善事,定会全力相助。他说回广州后,便会打电话给《时代周报》驻西北记者,为我促成此事。

    由于是饭桌上的话,我也没抱太大希望。

    希望往往就在这个时候悄然出现。

    贵人NO.5 王鹏登场!

    宋大人将事办成了!

    一个月多后,我接到《时代周报》驻西北记者王鹏的电话,他说宋总和他打电话了,让他帮我想想办法。我把我们这里的情况和王鹏详细说明,王鹏说一周内给我消息。

    一周后,我收到了王鹏的email,他给我发来地震重灾区甘肃文县中庙乡茶园小学(此地离温家宝大人去年前往视察的四川青川县木鱼镇仅4公里)重建请求支持报告。

    报告中称,这所在中庙规模仅次于乡中心小学的学校,在地震中校舍全部倒塌,幸存的学生和老师被迫分流到距茶园村15公里和7公里的碧口小学和中庙小学。(茶园村属于国家贫困县的重点贫困村,“5·12”重灾村。人均年收入750元。“5·12”地震造成该村705间房屋、圈舍、厕所、沼气池报废,4处人饮工程全部报废。)

    由于学生年龄较小学校较远,每名学生必须有一名家长跟随照顾,并需要租借房屋。然碧口和中庙都处于地震重灾区,房租及其它物价一路高涨,一名家长和一名学生每年至少花费5000元,还耽误一名劳动力无法参与灾后重建,对于已处于水深火热中的灾民而言,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茶园方面希望我们能伸出援手,帮助茶园与相邻的木家坝村合建一所完全小学,学校建好后,至少有2个村60-80名学生可以就近上学,并能解放两个村的劳动力参与灾后重建。

    看完邮件,我联系了起草这份邮件的NGO——绿驼铃环境发展中心主任赵中,赵中告诉我,去年地震后,绿驼铃就在茶园设点,参与当地灾后协调,并将全力配合我们进行学校重建工作。

    和赵中聊完我们的想法后,我请赵中发来小学经费预算:

    茶园村提出小学原址离其它社较远,交通不便,希望将新小学搬至村口,各社和相邻木家坝村的儿童来上学都更为方便。该村征地价格是24800元/亩,校舍和操场需用地2亩,合计49600万元。原校址可按3万元出售,尚有19600万元的差价。该村目前没有公共资金,以往出现类似情况,会全村集资来征学校用地。但目前各家均受灾,没有经济实力来参与集资。希望申请用19600元捐款来征学校用地。

    当地专业建筑公司包工包料费为900元-1200元/平方米,考虑到茶园村交通不便大车不能进入、目前建材价格上涨等因素,暂先按上限1200元/平方米来预算。按照建筑面积200平方米算,教室的造价为24万元,操场等诸多其他项目费用另算。

    收到预算邮件后,我和袁鸿觉得这个价格可以,于是敲定了时间,于5月4日启程,前往文县中庙乡茶园村。和我一起去的,还有在可可西里援建帐篷小学的许正,和董培浩的夫人刘芸。

    由于我们对红十字会屡次强调的所谓“行政管理费”厌恶之极,出行考察的所有费用,为灾区孩子购买一整箱铅笔、橡皮、卷笔刀、绳子的费用,以及之前商讨善款用处的一次大规模聚会数次小规模聚会的所有开销,都由我们自己掏腰包解决。

    5月4日上午,从上海浦东机场飞往成都,下午从成都乘坐4小时长途大巴来到广元,在剑门关下住了一宿,细心的袁鸿研究了一夜我们小学的合同该如何签。第二天一早,乘坐4小时面包车,于5月5日中午来到了文县中庙乡。

    万卓环球公关公司的徐琳说,卓越亚马逊是他们公司的客户,去年地震后筹集了一批书想捐,但没有放心的渠道,等我们的小学建起后,要把书捐到我们这里。上海申花队的姚力君听说我在灾区援建学校,积极要求学校建成后,和我一起过去,不但要为孩子们买学习用品,还要手把手教他们踢球,让孩子们享受足球的乐趣……

    地震已过一年,但道路两边随处都能见到滑坡的山体,不少倒塌的民房依旧倒在那儿无人清理,很多裂痕斑斑的山墙里还住着人。

    “不是不想建,确实没钱建。”从成都到广元的大巴上,我身边的成都军区总院外科大夫小胡对我说了一些灾区现在的情况。小胡家住广元郊区,地震中房屋四墙全部倒塌,幸好父母那时在山上种地,人没受伤。地震后,小胡被派往都江堰,连续做了十天十夜手术,“累了就在桌子上趴一会儿,在那里主要配合骨科手术,抬进来的几乎都是需要截肢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对拯救伤员有功的人,依旧拿不到国家分配的每户2万元的建房补助,“我们那里谁和乡长关系好,乡长就把补助给谁,我家没钱给乡长送礼请乡长吃饭,父母和哥哥至今住在四墙都垮塌的屋子里。我们那里有很多这样的情况,我想给温总理写信反应,但是不知往哪里寄。”

    类似这样的事情,一路上听得不少。比如国家给灾民发放的3万元三年无息贷款,还有很多很多很多人没有拿到,有些拿到贷款的人,要还6.67%的利息(6万元贷款一年还息4002元),比上海的房贷都高……

    到了中庙乡后,见到等候我们的赵中和茶园村村支书吴培厚,“进山时要有思想准备,那段4、5公里的山路是出了名的颠。”开上进山的路,数次人被颠得整体离开座椅,广元的面包车司机也没见过这样难走的路,没多久,就碰坏了油底壳。

    下车步行差不多一小时后,我们来到了茶园村。一片山清水秀之地。村里给我们留出的学校校址,在一条15米宽的山涧边,后面是一座种了很多茶叶的山坡。这是一块50×28米的土地,原为农耕用地,现在上面长满了青草,看上去很漂亮,像虹口足球场,但走上去才发现坑坑洼洼很不平整,像工人体育场。赵中告诉我,经过他们测算,后面的山坡发生塌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们考察完现场,会展专业人士的刘芸就根据村里提供的完全小学的人数,画出了包括教室、办公室、宿舍、厨房、卫生间、操场、校门口的道路在内的草图,并把它拍成照片,用随身携带的无线上网装置发回自己的公司,让公司设计人员根据此图,画出平面图和3DMAX效果图。

    晚饭时,刘芸上海公司的设计人员就为她传回了设计图,不得不佩服,静艺会展装饰有限公司的效率之高!

    晚上,我们就小学到底是建砖混结构还是轻钢结构(在灾后重建中,很多地方都用轻钢建房,它和我国古代木结构建筑的结构相同,整个房屋是一个整体,相互牵拉,随便你怎么震,就是倒不了),和村委会发生了争执,村支书觉得轻钢是新兴产品,很难接受,坚持要砖混,我们觉得轻钢更安全,更放心。

    争执一夜无结果,第二天,我觉得再争下去亦不会有结果,便让村支书找来他推荐的建筑商,先按砖混结构磋商起具体价格。村支书吴培厚向我们推荐的建筑公司,是负责陇南灾后重建的四川川北数码港建设股份有限公司。

    5月6日下午,总经理吕泽带着工程主管,颠进了茶园村。他们考察了现场,我们考察了他们的资质后(资质没问题,拥有一级、二级资质),他们带我们出山,看看他们在白龙湖边修建的居民安置小区。看了墙体和屋顶的钢筋结构,我们觉得够结实,工程质量不错。于是我们再回到茶园村,大家坐下,面对刘芸电脑上的图纸,谈起了具体价格。

    他们说,由于现在灾区建房求大于供,砖头、水泥、黄沙的价格都在涨,砖已经到了0.72元一块,水泥涨到了560元一吨,刚才我们看到的那片居民安置房,不包括地基的情况下,是840元/平方米。我们要修建的学校,由于路实在难走,大车开不进去,到了山前要换拖拉机运建材,所以费用肯定要提高,包含向下挖一米地基的价格,要980元/平方米(若地基深度超过一米,要另算:每方土10元,再加地基灌浆费用)。

    按照980元/平方米的造价,乘以我们商量出的288平方米的总建筑面积(教室、办公室、教师宿舍、厨房、厕所),不包括操场、护坡(小学和后面山坡间的防护带,防止再次地震山体滑坡影响到校舍)、校门口的道路、围墙和楼梯踏步,费用已经到了28万元。我们提出,将288平方米的小学主体造价降到25万,“你们利润压缩一下,毕竟都是为灾区做事,我们的钱都是朋友们摸腰包掏工资捐来的,又不是买彩票中来的。”

    他们听了没有正面应答,说要不这样,他们自己回去也商量一下,明天给我电话。

    5月7日上午,我接到了吕泽的电话,他同意了25万元的报价,但想问问我们在操场、护坡、围墙、校门口的道路等方面,还准备投入多少钱。

    我们出山来到他在白龙湖边建筑工地上的帐篷办公室中,他高兴地告诉我们,经过他们一夜一项项详细计算,按照25万元的价钱在茶园村修小学,他们一分不赚,弄得不好工人的工钱可能还要倒贴一点,如果不是看我们在做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好事,他肯定不会接这个活。袁鸿和我高兴地告诉吕泽,25万做下来,也算办了一件大好事,我们会把他的名字加到校董会名单中去的。

    接下来谈正事。工程主管给出了部分剩余项目的价格:小学后面要造70米长的山体护坡5.8万,小学操场(一个28×15米的标准篮球场)平整、硬化2.6万,教室门口高1米宽4米的楼梯踏步平台1.8万。吕泽说,从小学边沿到山涧的那块陡坡前除了围墙,最好再做一个护坡,这样最安全,价钱大约在2万到3万之间。小学总体造价他觉得40万差不多。“学校主体建筑上我已经不赚钱了,其他方面多少让我赚一点。”

    我们觉得其他项目有些贵了,暂时没有答应让他做。

    吕泽建议我们签合同时,乙方由他本人来签,而不是和公司签,因为那样可以省下必须交给公司的3个点的利润,但我们担心不和公司签,建完后通不过审查,没有答应。“我们和公司签,是希望你把这件事当成一件事情来做,而不仅仅当成一个活来做。”袁鸿对吕泽说。

    相互探了底,和吕泽的谈判告一段落,吕泽提出请我们吃中饭,我们不答应,说要请也是我们请他吃,他说,在这里你们还要请我的话,打死都不去的。

    和吕泽告别后,我们前往四川青川县沙洲镇,考察那里已经建起的轻钢结构房屋。整体结构为两层楼房,如果小学这样建,不但抗震,还能省出不少空间。那里的负责人为我们核算了一下价格,900元/平方米(包含楼上楼下两层),但不包括地基建设。

    前往沙洲的路上,我们路过了在建的沙洲镇中小学,就这样一个行政级别和上海街道相当的地方,居然在建一所建筑面积达14338平方米,每平方米7000多元,总造价一个多亿的中小学!“建得那么大,哪有那么多学生来读!”一位工头模样的人对我们抱怨。

    回成都的路上,我们一起讨论了对茶园村村委会的感觉——自己什么都不准备,把所有的事情都摊给我们,我们和吕泽讨价还价时,还撬错了边(吕泽说980是最低价,不能再低了,村支书点头说“对的、对的”),这样是不对的。我们不是学校的拥有者,我们只是从资金上帮助他们,和他们一起建起学校。我给赵中打去电话,要他和村里说一下,必须端正认识,他们才是学校真正的主人和管理者,不要事事等着我们去解决,要把该做的先做起来。

    我问袁鸿,依照你之前援建多所小学的经验,谈到这一步,你觉得小学建成的可能性有多大?袁鸿很认真地想了3分钟,抬起头,坚定地说:“80%!”袁鸿在成都和我们分别后,给我发来一条短信:“相约文县,不抛弃不放弃!”

    5月20日左右,袁鸿结束《暗恋桃花源》在合肥的巡演后,将回到文县,把我们的善心事业继续下去,我和刘芸、许正,以及这次无法分身前去的周楚南、薛滢、龙婧等朋友,也会继续抽空过去,把善心进行到底。无论最后是轻钢还是砖混,9月1日之前,一座足够结实能扛住8级地震的学校会建起来,小学生们会在崭新的教室里,迎来新的学期。

    小学的校名,我们决定,还是沿用原来的名字,叫“茶园小学”。

                                                                                 徐灿

                                                                                 2009年5月11日凌晨

                                                                                 于上海杨浦寓所

    June 25

    Learnt a new word today: to bite or not to bite

    Onychophagia: A form of obsessive compulsive disorder where a person compulsively bites their nails. Sufferers can feel the pain they inflict on themselves but the feelings of gratification and stress relief prevent them from stopping. The severity and extent of damage to the skin is variable. Stress and anxiety can trigger the nail biting. The condition is most common in children with nearly half of teenagers biting their nails. 

    果然是是OCD,难怪我啃手啃的那么欢。。。昨天晚上终于看完传古奇术,代价是右手中指的指甲被啃掉了一半。

    Onycho- 是跟指甲有关的东西,phage就是吃了,所以就是 nail-phagy。

    网上说,most people stop biting their nails on their own by age 30. 还有几年就可以不啃手了。。。最好不啃手了再结婚,或者戴长的白蕾丝手套,不然这么难看的指甲怎么好意思show出来。

    网上很多各种各样的治疗方法,从涂带苦味的指甲油,做假指甲,戴手套,到晚上深睡时反复播放300遍“我的指甲是苦的”,听催眠性质的音频,林林总总。我自己用过的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涂很油的护手霜+戴手套,和用创可贴/纱布把指头包起来。觉得现在手指上的皮肤特别敏感,碰到洗衣液或者洗碗剂就会感觉伤手,每天每隔一会儿就想涂护手霜,晚上睡觉之前一定要涂护手霜等,可能就是小时候每天晚上包着手睡觉导致的。把指甲包起来其实特别有效,不过每次我都只是在啃完了以后才包起来,虽然有亡羊补牢的效果,但是被叼走的那只羊还是被吃掉了。

    目前在考虑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去做下美甲。对于我这样每天用爪子打字做实验的人,也不可能贴一层长长的塑料指甲在手上,我自己想着心里也会毛茸茸的觉得奇怪。不过可以修一下或者涂点指甲油之类的,或许啃起来就没有那么美味了。

    June 19

    6月19

    今天天气好,太阳暖暖的却不太毒,风很大,微凉,吹在身上很舒服,乱发飞一脸。如果不是身边建筑工地上机器的轰鸣,我几乎要错以为自己不是在内陆密苏里,而是在泰国或者墨西哥的海滩边了。

    墨西哥八日的游记至今才写到第二天清晨,六个月前的记忆已经不太清晰,唯有在这样的和风暖阳下才能隐隐触动某根神经。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故事,没有情节,只是某个片段的风,皮肤上的触感,海的嗅觉。近一年前的普吉五日,现在看照片也不一定记得某天到了某处,只记得浅海是绿松石的蓝,鱼群有莹绿色的条纹,大象头上的稀疏扎人的短毛,会抓着游客的手拿花生的猴子。

    夏天的圣路易斯,天黑的出奇的晚,吃过晚饭坐在房间,觉得外面的天光比泛白的显示屏要诱人的多。前两天拿着一本摩托车日记上顶楼去吹风,才发现新竖起的栅栏和周围环绕的高楼使天台更像一个天井或者牢笼,晒不到阳光,耳边的也不是风声,听到的只是各个楼顶循环排气系统的轰鸣。或许森林公园是个更好的去处。

    在新实验室晃了一周,基本上没什么事情,还在填表啊考试啊,算是难得的闲适时光。这只是五年的开始。我的窗口正对着尚未完工的新实验楼,不过桌前有一个窗口我就已经非常感激。其实永远是有事情可以做,只是我不想去碰那一沓文献,懒得去编半年前的实验记录,然后也不想去读免疫的课本,虽然我对免疫还是一窍不通。像我这样的免疫白痴,天知道怎么进了免疫系,还在一个免疫强人的实验室,真是造化弄人。


    June 18

    混点

    刚开始在实验室,还没着手自己的实验,每天在实验室晃到晚上五点多,老板和博后走以后,我也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
    June 16

    冲动是魔鬼

    Things happen quickly and most of the times, I don't even know how and why they occurred that way.  
    In the past two weeks, I kicked someone out of my house and declared my thesis lab.  One mattered with my past four years, and the other is crucial for the next five years to come.
    Impulsivity is the gift from Devil.  It is also one major driving forces of my life, as it turned out in the past ten years.   
    So let it be.
    June 08

    My new favorite song

    I believe, by KOKIA.

    May 26

    Back from NYC

    Dear Jie,

    Thank you for traveling all the way from St. Louis to Bard and back by bus, braving ferocious cats in NYC, in order to attend graduation.  It was wonderful to see you. 

    Ferg
    May 18

    进入夏日状态

    其实就是进入假期状态啦。。。。

    其实话说我们这种低等的实验室工作人员是没有暑假的。。。虽然号称是学生,但是所谓的暑假也就是不上课而已。。。该去实验室的还是去,每天跟上班差不多。不过寡人自己给自己放了一周的假,从19号下午到26号早上。。。我新实验室的老板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不过也不好说不让,哈哈哈哈哈。

    昨天和今天搬家了,然后才发现自己对随身物品的重要性是这样排列的:

    第一个搬过去的,是电脑;

    然后是吃东西的家伙,冰箱,微波炉,各种零食,和床上用品,洗漱用品-- 昨天晚上的工程到此为止,可以住人了。

    今天中午起来纠结半天,终于把这边的衣柜啊抽屉啊都清空了;

    搬完以后,休息+纠结一个小时,终于把书啊文献啊学习用品啊+杂七杂八的各种小东西弄过去了。

    可见各项生活用品重要性如下,电脑-- 吃的-- 睡觉-- 衣服 (可穿可不穿)--杂七杂八的包括书啊学习用品啊 (要是哪天能狠下心来都扔掉就好了)。。。。偷笑下。

    新房间果然是干净的令人发指,不知道上一个人搬走后清洁房间的大妈们是怎么洗的,反正我进去地面干净得一尘不染,几乎还能反光了。依稀记得寡人去年八月搬进第一间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现在那地上就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些什么,走过去还粘鞋。。。九个月没打扫过的房间就是这样的。。。我几乎是逃离了第一个房间,去祸害第二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正好住在某人天花板上,听说我在房里跳脚楼下就能听到,哈,以后某人有的受了,没事在家砸锅砸碗砸凳子玩。

    明天去实验室呆一天,后天下午就要开始长达24小时的灰狗旅途了。。。。。决定带上眼罩和耳塞(和口罩),带上我一直没来得及看的摩托车日记,一路上听歌看小说看风景,应该很惬意吧,开心ing。然后去会一会四年不见的欧学长,找方可贺煜玩,去吃海鲜自助腐败,去找小强请客吃印度自助餐,去找原来导师和他家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玩。

    果然不用上课的日子就是滋润啊。

    April 26

    Difficult time will pass

    每当觉得日子过不去的时候这么想想,然后就安心了。